【贫】
小蛮火急地冲进来环视一圈之后又火急地冲出去，我说死丫头你干嘛去她喊了一声找小姜，不一会儿又火急地冲回来问我小姜呢小姜呢。我喝了一口酒：“那小子……”
我倒是停顿了很久啊，那丫头却也不催我，握紧双拳举在胸前，强压着怒火的样子。我眯着眼睛笑着说：“那小子学别人借酒消愁，结果醉倒在后边了。”
这时候那丫头才冲过来狠狠锤了我一下又火急地跑出去了。算是图个热闹，我拎着一葫芦酒跟了出去。
小子躺在一片花草中，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，脖颈上的红玉安静地躺在他的衣服上。小蛮过去摇了摇他，冲他耳朵喊着：“小姜！！”
姜云凡嘭地一下坐起来，用带着困乏的声音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只当这小子喝高了，摆摆手说：“没事，小蛮有事。”小蛮这才如梦初醒，悄悄对姜云凡说了什么。年轻人的事我也没什么兴趣，举起葫芦边喝边走开了。
可姜云凡忽然叫住我：“师父！”我回过头，他腼腆地说：“我想拿点酒……不是我喝，是戾枭。”
【姜】
“小姜我和你说……”姜云凡摆摆手说改天吧，冲小蛮笑了笑，面色凝重地走了。小蛮满腹趣事还没出口就被迫咽了回去，撅起嘴抱怨道：“什么嘛！”
姜云凡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梦，可内容全都忘记了，像一座有头有尾的桥，中间塌陷了下去，怪难受的。
他找厨房大娘要了几个包子，一口就是一个，噎着先不说，刚蒸出来的大包子肉馅像要把舌头烧起来似的，白雾从姜云凡的嘴里冒出来。他手足无措，随手抓起酒葫芦就往嘴里倒。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葫芦已经轻得与包子无异了。
当戾枭看着姜云凡右手摸着头左手递过来的包子，出人意料的没反应，仿佛根本就没对姜云凡报什么期望。它摇着尾巴继续望着云海，看着它们生生不息，翻来覆去。
此刻姜云凡的头隐隐作痛，靠在雕栏上仰着头阖上眼，进入那个早已布置好的梦乡。
